
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回来了。
出关的时候因为两瓶鲑鱼罐头。
大皮箱被翻的乱七八糟。
最后机场迎接的人群都散了。
我忘算一个小时的时差了。
把飞机着陆时间告诉错了。
结果我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在机场大厅里走来走去。
有点失落。
然后躲在角落里打游戏。玩到手直抽抽。
突然有一双特温暖的手。摸了一下我的头。然后把行李拉走了。
我哥。
然后是我姐,拉着我上车。
她家的小格格躲在车里穿着粉色蓬蓬裙。撅个小PP。跟我玩藏猫呼。
车里灌着风一路跑,看着熟悉的街道。就想着还是回家好。
爷爷瘦了。还是爱抽烟带。
奶奶满头银发。还是很精神的说。
第二天。
上了出租车,司机师傅第一句话就是,看刘翔的新闻了么。
然后我们就一顿开始给总结。到底啥米原因。
下了车发现我这一趟挺能吧吧的。
好像找到了一种很久违的感觉。
拎着大大的牛皮纸袋,走在桂林胡同里。
从小二楼的侧面。上了水泥的台阶。这里是光阴咖啡馆的正门。
推开了那扇后加上的红木门,站在缓台上,透过玻璃浅浅张望。
再轻推开那扇熟悉的绿色门扉。
一片恍惚的光景。一个女孩披散着头发坐在对面。
里面隐约的有几桌客人。开始视线模糊。昏暗的吧台里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人。
吧台对面的那张桌子空荡荡的。
厚重的桌布没了。猫在那里上网的人没了。
角落里那一个人的小桌子。
nobu不在了,他的白色苹果本本也不在了。
我出了咖啡馆。就往回走。
走在最吵闹的桂林路上。斑马线上人群穿梭在车海中。
熙熙攘攘。乱糟糟的广告牌。刺鼻的油烟味儿。
有时候。
城市这么大。
为什么对我们却一点都不宽容。
看见珏儿了。
头发又长了。
我们各说各话,习惯性抬杠。
这是我们的方式。
我们扯着脖子大声说话。
周遭太吵,怕听不见似的。
后来去了恒客隆。
我姐把她家小格格放进推车里。她小羊毛卷儿的头发
还拿个巨无霸在那里啃。
谁见谁说这是谁家的小孩儿啊。这么可爱。
不要脸的举牌说。这是我们家滴。我们家滴。小可耐。
天黑了,下雨了。回家了。
我姐饿着肚子开车。
后备箱里都是好吃的。我和格格掀开靠背。
边摸黑儿猛掏,边念叨着。
优酸乳啊。优酸乳。
康乐果啊。康乐果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