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日本的七夕情人節。在日暮里轉車的時候。
車站大廳里好幾顆七夕樹。上面挂著彩色的許願小紙條。
一群女孩子擁簇在那裏。我不由自主的邊走邊向那邊望去。
有些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,假裝漠然的快步離去。
幾年前我也曾經滿懷著幻想。
寫過那樣可愛的句子:"我喜歡某某某。今年想和他一起去看花火。"
坐電車的時候,慵懶的把頭靠在車門旁邊。
夜色漸濃,霓虹閃爍。玻璃門外的城市好像一場流動的電影。
耳機裏的音樂。陶吉吉的愛很簡單。蔓延開來。
中午說好了,大家一起討論這周五去高中講課的事。
有關于童工勞動。在走廊裏等。擺弄著手指頭玩。
你來了。遠遠的就跟我打招呼說。
謝謝啊。幫忙把資料借來。我慌忙的笑了一下。
然後你又接二連三的跟我說了很多句話。弄得我很不知所措。
我是慢熱型的。好像習慣和你保持距離。一時沒辦法跟你這樣正常的講話。。
或者說,我這麽做不是要你感謝我什麽。
班長突然問我。去那邊拿資料挺費事的吧?
我一時語塞,心境變得複雜。
想違心笑著回答:”沒事的。“又想誠實的說。還挺辛苦的。
于是以微笑帶過。
—— 倒带 ——
上周三研究課。煩到我頭大。
去高中上課的事,大家要具體分擔任務。
很多人都沒幹勁兒的樣子,時間已經迫在眉睫了。
班長有意拱我去ACE借照片。理由是我負責的那部分需要。
我心裏有些氣,其實整個過程都需要圖片。何況我也擠不出時間。
最後只能讓你去。因爲你是这次活動的策划之一,也去訪問過ACE的事務所。
你一副不想去但又沒辦法的樣子。
回家的路上,我想還是我去吧。
不忍心大老遠的折騰你。
第二天早上我就打電話預約,然後沖去那里。
我是路癡。從御徒町車站出來。我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。
悶熱的街頭。只是徒步7分鍾的路。我拿著地圖邊走邊問了N個人。還走錯了一條路。
找到事務所,我已經大汗淋漓了。負責人竟是我們大學畢業的學長。
他說你們班的某某某也來過。他說的是你。
拿著兩個死沈的文件夾。坐電車趕去學校的路上。
突然発覚。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旅程。雖然短暫,或是不值得一提的。
我經曆了,你走過的路,你見過的人。還有沿途上你看過的風景。
——後記
每次與安奇他們幾個喝咖啡談天的時候。都會習慣性的問起他。
甚至無論什麽樣的話題。我们到最後都會扯到他的身上。
接著他們安靜地聽我絮叨這一個星期關于他的小細節。
然後適當的給我安慰,或是鼓勵,或是假裝罵他混。
我說。「你們就煩死我吧。」
安奇說。「我就喜歡聽你墨迹這些有的沒,沒的有的。挺可愛的。」
感謝許許多多的朋友。時常讓我有一種不言而喻的感動。